庭燎

      脑洞产物#

       忘川河边,奈何桥上。严小周望着面前那碗澄清的汤汁,对老人说:“我不喝”

      “你这又是何苦?有缘人自会再见,何必执着于这一世的纠葛?”老人在这桥上呆了太久,久到早已将这人间百态看了千遍万遍。淡淡的语调,似是劝告,却更像是走一个过场。

       “就是为了不见,才不喝。”忆起生前种种,严小周面上现出几分狠戾,眉间朱砂殷红一点,与桥边那些红的妖异的彼岸花倒是相称得很。

       孟婆依旧是淡淡地笑着,脸上的皱纹绕成温和的曲线,“你不打算投胎?”

      “是”

      “但这事情,是由不得你的。”孟婆轻笑了声,柔和的语气听得让人心安,“老婆子我劝你一句,这人世间恩怨是非,过了这奈何桥,便是沉入了忘川河底。不属于你了。这终将不属于你的东西,何不放下?留着,徒扰心罢。”

     “喝了罢。”孟婆将那汤水向前递了一递,浑浊的眼瞳看不出悲喜。

     “如果我不呢?”严小周往后退了一步。一双桃花眼冷冷地望着眼前的老人。

     “唉,痴儿。”孟婆轻摇了摇头,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感叹了。人间繁芜,到头不过一场空。如此浅显的道理,世人为何就是参不透呢,“老婆子说了,这事,由不得你的……”

      “!“

        望着面前软倒的严小周,孟婆浅浅地叹了口气。能上这奈何桥的,不过就是因着那缕执念罢了。万年来,执念深者何其多。严小周也不过是而已沧海一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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