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燎

【跟风丨做梦系列】花吐症

“哎,庭燎,你是不是喜欢流光啊”
“我……呕……”
对方只见我吐出一堆小球,待那些小球展开,竟是一个又一个蜷着身子的五花……
“??!!!!!!!!!!!!!!!!!”

【我流|无流】致我心头的白月光

吾妻流光亲启:
        多日未见夫人,为夫甚是想念,时时为相思所扰,食不知味,寝不安席。料想夫人亦然,特书信一封,见字如面,以暂缓闺中寂寥,稍解胸中烦闷。望……编不下去了……我果然还得跟三绝他们多学学……
        快过年了,天气只会变得更冷,要记得勤加衣服。新的棉衣棉被我放在靠墙第二个柜子里了。别总仗着自己是什么习武之人,还年轻,身子好,就穿着单衣满世界乱窜。大冬天的,多学学人家工部,把自己裹厚实点。也别嫌弃棉衣丑,我跟你讲啊,你今年的冬衣可是我亲手缝的,好歹给点面子吧,全剑境独一份儿咧。棉被……不是我自己弹的,也没那么打紧,木炭我给放在窗户边的大箱子里了,就那个黑色的箱子,你应该记得的。自己点的时候小心点,实在点不好就别点了,把自己裹厚实一点。床头抽屉里有一个红色带金边的小匣子,里头有一块暖玉,前段时间刚寻回来的,本来打算亲自给你个小惊喜,看来是不行了。点不着火就把它挂床梁上,好歹聊胜于无。
        银钱放哪儿了你是清楚的,天气好的话就多出去走走逛逛晒晒太阳,走远点玩也是不打紧的,一起寄过来的小荷包里有一只蝴蝶样的玩意并一个软软的黑球样的东西。你把那球在家里找个地方放好了,再把那蝴蝶随身带着。迷路了就放蝴蝶,它会带你回家。
        别吃太多冰糖葫芦,冬天干燥,山楂吃多了容易上火。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糖也别吃太多,回头又牙疼。
        我觉得你是忍不住不吃太多的,所以我提前交代了王婆婆李大爷他们,让他们看着点卖给你,别卖太多了。估计正直俊俏的流光少侠是干不出那什么威胁老奶奶老大爷的事的,对吧? 实在不爽了,待为夫归来,夫人可跟为夫尽情说♂道,为夫来者不拒~
        冷静!家里可没有什么浆糊之类的东西了,还请夫人手下留情,放着张纸一条生路!
        一日三餐尽量按时吃,我跟酒楼老板说好了,到饭点就会有小厮把饭送到门口。他放下就会走,不会打扰你练功。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咱俩都老夫老妻了,这些事我也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也许你都会背了。但我没能守在你身边,就忍不住要担心,一担心,就会忍不住要念叨……你要说我老妈子就老妈子吧,反正这么多年,我也给你说习惯了。
        得空的时候跟着越女她们包了点饺子搓了点汤圆,给你一并寄过去了,也不知道坏没坏……生火的时候也小心点,别给熏着了。
        没法陪你过年了,抱歉。
        照顾好自己,你要知道,咱俩虽身无彩凤双飞翼,但心有灵犀不点都通。你要是哪儿不舒服不顺畅了,那我也铁定会不舒服不顺畅……所以别想着反正我不知道就乱来,乖一点。
       这次没法陪你过年了,抱歉。 愿吾之牵挂随月随风,常伴君侧。惟君无恙,吾心方安。
                  

                                                     流光银刀心口的朱砂痣

【诸葛亮|武陵仙君】情劫

       起名废,文也废
       本来是个改皮戏……一不小心……就成了同人文……
       私设将军,可男可女,我有注意全文 都没用他她它代指将军……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吧……?
        我……看设定看得好像不是很仔细……人物属于官方,ooc属于我……望各位大佬手下留情……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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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大抵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我拎着个小酒坛倚在树上,如是想。
         树下的那对新人正虔诚地跪在树下,双手合十向我祈愿:不求功成名就荣华富贵,只求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灼灼桃花灿烂不过新郎笑容中的幸福,艳艳喜帕掩不下新娘眼中的欣喜。
        我看着他们,便也觉得欢喜。
        我本是武陵的一棵寻常桃树,也许连老天都觉得我这棵树生得不凡,硬是比其他树生得好看些。天火烧秃了武陵源,偏偏留下了我这么棵桃花树,还顺便让我化了形,成了仙。
        阳春三月,就连城中也是漫天飞花。我在山里闲得慌便逛了城中来走走,不多时,怀中就抱满了姑娘们含情带怯掷来的鲜花瓜果。
        不怪民风太开放,都怪我天生丽质。
        要不我先去买个大麻袋吧。
        于是我去街边的铺子里买了个小锦囊,使了个芥子须弥的小法术,将那些姑娘们送的小玩意儿都塞了进去。
        大麻袋跟我的气质太不相符,我选择小锦囊。
       “夫君觉得这两个簪子哪个好看些?”
       “我觉得粉色的更合适些,白的过于素净,夫人戴上,想来应是没有粉的好看。”
        闻声,我猛地抬头,望着首饰铺前的那一对夫妻,一时有些失神。
        刚化形那会儿,我可闲不下来,欺男霸女鱼肉乡里……这些我都——没有干过。每天逗逗鸟摸摸鱼,倒是有不少姑娘跑到我本体前哭着喊着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好像是个神仙吧……哪来的一生一世之说……
        还好长得太好看不会触犯天条,不然我可能得把跳诛仙台当日常任务做了。
        某天我正和一个姑娘在树下谈星星谈月亮谈得正来劲儿,土地老儿突然跑来跟我说,我的情劫要来了。
        “你确定是我要渡情劫了而不是老天要给我送媳妇儿了?”
        土地老儿叹了口气,只把那应劫之人的生辰八字予我后就走了。我想了想,我身为一个桃花仙,渡个情劫还要别人送小纸条,真是怪丢人的。于是我反手就把那纸条扔了,照样该逗鸟逗鸟,该摸鱼摸鱼,该陪聊陪聊。情劫这种东西,听上去就很没意思。最早的那一批喊着非我不嫁的姑娘的曾曾曾曾曾曾……不知道几个曾的曾孙都能打酱油了,但我其实连姑娘的小手都还没摸过。
        呵,女人。
        直到我碰上那个人。
        将军有些不自在地跪在桃花树下,先是向我还愿,他那病弱的哥哥讨到了媳妇儿,他有嫂嫂了。后又向我许愿,希望他哥哥嫂嫂小两口平安快乐,无痛无灾,来年再生个大胖小子,不求那小子有多出息,只求……
         将军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是没完没了,我估摸着将军是把自己现在的亲戚朋友和未来的亲戚朋友都数了个遍,要不是看那将军生得着实养眼,我早就去睡午觉了。
        一句愿天下人不老不死不伤不病,有房有粮有儿有女就能解决的事,叨叨这么久,说的跟我真有闲心管似的。有时间管那些,我还不如去逗鸟摸鱼陪聊天。
       “愿四海之内,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人间万里芳菲。”
        ……
        “什吗——风太大我听不清————”
        将军猛地仰头,怔怔地望着我。然后我就看着年轻将军的脸倏地红成了一个绣球。
        哎呀,好像一不小心就喊出来了……
        “你……你你都听见了?”瞧瞧,被我的盛世美颜惊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你跟我许愿,我听不见你不就白跪这么久了?”
        “你!我,我以为……”将军的脸更红了,还别说,他红起脸来可真好看,比晚霞明丽,比桃花灼眼。看着那张脸,我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自那日后,不知怎的,将军的那张大红脸总是在我的脑子里跳舞,赶都赶不出去。我吃个桃子,那桃子都长着一张将军的脸。
        这日子没法过了!那将军怕是哪里的妖怪跑来想把我弄死好继承我的姑娘们!太过分了!
        我非常生气地去找土地老儿控诉这件惨绝人寰的事情。说到一半,我就发现那老头儿望着我笑得一脸……怎么说呢……小人得志!
       “这是非常正常的,毕竟月老帮你俩牵了一根手指粗的红绳咧,你没点反应才出鬼了。”
        “你就编吧,你当月老跟你一样闲?给我牵红绳,还手指粗,你这话拿去骗……”我白眼翻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的情劫……不会是应在那个人身上了吧……”
        “孺子可教也。”
        ……
       “对了,情劫要怎么才算过?”
       “看老天心情咯~”
       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本想着躲到山里去算了,等那将军死了我再出来,说不定这什么劳什子的情劫就被我混过去了……但显然,世道太险恶,而我太年轻,低估了月老家手指粗的红绳。几日来,脑海中那张脸变本加厉地骚扰着我,别说逗鸟摸鱼聊天了,我连生活都没法自理。
        无奈之下,我只好去找那个万恶之源。
        塞北比不得江南,朔朔寒风,慢慢黄沙。就连这里的鸟鸣都像是啼血。
        我不知道将军的营帐在哪,只好先隐了身形去找本人。军营的肃杀气氛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校场上的排演训练也使我讶异。我看到了立在台上审视队伍的将军,将军的脸映着冷白的阳光,紧绷的表情让我一时忘了自己跑来这的目的。
        我不曾在任何人的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看得我觉得自己手没放对地方脚也没摆对姿势,浑身不自在。可我竟觉得那表情好看的紧,让我有些沉迷的好看。
        我回到了江南,参加了乡试,花了五年时间,再次踏入了那个军营,以监军的身份。
         看到我的时候,将军的表情从怔愣变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定格在了难以置信。看着怪好玩的。
        “你你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不是……”
        “因为你对我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这么久了都还没给我个交代,我就只好自己找过来了。”五年的寝食难安,只说一句过分,我还觉得少了。
        “……”一阵乒里乓啷金属落地的声音,我目测了一下,就连嘴最小的那个,往里塞个蟠桃也不是问题。
        “你……你说清楚点……”将军的嘴唇都已经打起了哆嗦。
        “是我声音不够大还是你耳聋?”
        “你!”将军的脸涨得通红 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子丑寅卯来,最后也只是咽了口唾沫,将其他人挥出了帐篷。
        将军和新来的监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在不到一个下午就在营里传开了的事情暂且按下不提,现在在我面前的将军头可爆炒牛肉,脸可油煎鸡蛋,在不大的营帐里站站坐坐走走停停来来回回转了至少八百圈,嘴唇开开合合都快自己把自己砸出血了也没挤出半个音来。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大发慈悲地开了尊口跟他解释了一下情劫和红绳这两个令人糟心的玩意儿。
        接下来就轮到我惊讶了。将军对此并没有什么激烈的有趣的反应,他只是非常淡定地回了我一句:“这样。”就没了下文,可我总觉得我好像从将军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点雀跃,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我把这件事情一字一字地掰开来找了找,实在是没找出什么值得人欢喜的。估摸着是我近来被折腾得惨了,都会产生错觉了。
         将军是个非常厉害的将军。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十年来往京中递的捷报摞起来怕是有我本体高,而我在心里给将军写的情书,要是能摞起来,估计也有我的本体那么高了。
        十年的朝夕相处,将军对我的态度和将军脸皮一如既往,而我心中的桃树却不知道自什么时候起开了满树灼华。
        唉,真是丢人,这事儿要是被土地老儿知道了,至少能让他笑话三百年,上不封顶。
        又是一次大捷,军营里尽是陶碗陶坛子碰撞的脆响声和一帮子大汉粗犷放肆的大笑声。不过军中禁酒,所以他们碰的全是白水。
        将军提这个坛子蹭到了我的身边,人还没开口,脸上的热气就已经能把我碗里的水给煮沸了。这架势,搞得我都有点紧张有点慌。
        耐着性子等了半天,我都快受不了要拍屁股走人了,这老祖宗才终于支支吾吾地开了口:“我……你,你那个情劫要怎么渡?”
        恩?你就跟我说这个?啧,浪费我心情。
       “不知道,大概不是你见阎王就是我翘辫子。”
       “这样。”将军说完就走了,没有惊讶,没有疑惑,甚至有种,终于做出了某个决定的释然……背影十分的果决,让连我说句话的机会都没逮住。
        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
        没来由的,我觉得月光有些过于冷了,尽管满营的篝火烧得那样旺,也化不开我周身的冰渣子。
        之后的十天我都没再见过他。
        按理说,在边塞,十天半个月没有消息是很正常的。但这次我实在是心慌得厉害,总觉得胸中被谁掏空了一块,难受得紧。而且,那几个副将最近很不对劲。
        我思来想去,一丝丝恐惧感自脚底慢慢缠绕着往上攀爬……不敢再细想,我直接冲进了一旁某副将的帐篷打算直接问个明白。
        然而,我接连找了几个副将,都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我憋着一肚子的火,闯进了最后一位副将的帐篷。
        副将本来在看兵书,我的突然闯入吓得他虎躯一震。待他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我拎着衣领子从座位上就起来的姿势了。
       “将军现在在哪?”
       “这……末将不知。”
       “将军在哪。”
       “末将是真的不知道啊。”
       “好……”你们都不说,我自己算!
       但显然老天也不想让我知道将军在哪,我刚一动神念,腥甜的味道就从喉口一股一股往外涌,决堤似的,压都压不住。大脑也是阵阵刺痛伴着眩晕。隐隐约约能听到那个副将叫军医的声音,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挺吓人,感觉副将都快要被吓得尿裤子了。
        “将军在京都,对吗?”
        “监军,你……”
        “将军在京都。”
        “是……”
        得到了肯定回答,我也顾不上什么仙迹不仙迹的了,捏了个诀就往京都赶。而距京都愈近,我全身的血液就变得愈发的凉。我早该想到的,功高震主,为帝不容……果然智商是会传染的。
        冷不丁的,我看到了菜市口邢台上满地的人头,鲜红的血把街道的青石板都浸透了。还有台中央刑架上那个被削得几乎只剩一具白骨的将军……
        我的心脏好像在一瞬间被人攥爆了,我听到了心头肉和着冷却的血液飞溅到路人脸上的声音。恍惚间,我好像听见了雷声,雨声,惊呼声,尖叫声……
        好像,还有人在叫我……
        是了,将军在叫我……
        一瞬间,我好像回过了神,又好像没有。我好像冲到了刑架前,抱下了不剩多少皮肉的将军,将军好像费力地对我说了很长一段话,努力举起手臂想要做什么……
        我好像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醒来之后我还是武陵源那个无忧无虑,死不要脸的仙君,还是那个每天只知道逗鸟摸鱼陪姑娘聊天的桃花仙。不曾见过什么将军,也不曾去过什么塞北。但当我回过神来看见周围倒塌的房屋,刺目的血,以及怀中绝了气息的骨架,还有一旁拄着拐立着的土地公时,我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说着只是一场梦。
        “土地老儿,我不想当神仙了,我想杀人。”
        “那人要你去取的东西,我给你拿过来了,你要不要先看看?”
        那是一封信,信封上还被人笨拙地压了一枝桃花。
        仙君亲启:
        展信安否?
        仙君,我跟你说个秘密吧:我本是武陵的一根车前草,后天火降世,把我本体烧得灰都不剩,却把我的魂魄烧到了极乐天的一座金殿里。
       满殿的长明灯照得我仿佛回到了人间。我听到有一个声音对我说:“挑一盏吧。”还处在混沌状态的我依言取下了一盏长明灯。待头脑清明,我已不在金殿,怀中的长明灯向我的手传递着丝丝暖气,温柔缱绻好似仲春的山风。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金殿中的每一盏长明灯都代表着一个生命,而我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我挑选的那一盏长明灯,替那个生命挡开灾病,护他心性澄明。
        自那天起,我几乎每时每刻都盯着这一盏长明灯。看它那奶白带粉的火焰跳得欢快,我也会跟着开心。倘若那天那火焰变得或平静或暗淡了些,我的心也会跟着揪作一团。我会想要下凡去看看,去抱抱他,去安慰他……但我只能看着火焰,祈祷着,他能尽快亮起来。
        终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气来到了佛祖跟前,乞求佛祖允我下凡去见见他。
       佛祖慈悲,为我寻了副凡人的皮囊。往日同我要好的小沙弥叮嘱我说:“看一眼就好,你可别犯了痴。”
        我知道,若我只是简单地去看一眼,那也就是去看一眼而已,若我未能守住心神,犯了痴破了戒,那两个人都会万劫不复的。
        可是仙君,在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十几年来听的那些钟鸣梵唱,抄的那些经简禅言统统从我脑子里飞回了极乐天。
        只一眼,我就丢盔弃甲,忙不迭地将我那一颗半吊子禅心扔进了灼灼桃花,三千红尘。
       隐约间,我听到了佛祖的一声叹息。
       我惶恐,我害怕,我后悔,我哭着跑回极乐天去求佛祖。
        佛祖不忍,再一次帮了我,让我做了你的应劫之人,罪业由我一人来担。
        所以千刀万剐也好,不得超生也罢,都是我当年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与旁人无关,更与仙君你无关。
        就把这一切当做是一场噩梦好不好。梦醒之后,仙君你还是武陵那个成天逗鸟摸鱼陪姑娘聊天的俊俏桃花仙,无忧无虑,自在逍遥。你从未见过什么将军,也不曾去过塞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愿君此后,好梦长安。
        雷声息了,黑云散了,阳光直直照下来,很是刺眼。
        土地老儿望了眼天色,拢了拢袖子,道:“仙君,情劫已过,您该去天庭报到了。”
        “不去,没意思。”
        你又上不了天,我去天庭做什么,看老头儿吵架吗?
        不过我之前真没看出你竟然还有写话本的天赋,让你当个将军真是太屈才了。
        神思回转,首饰铺前的那对夫妻不知什么时候也朝我望了过来。我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拐进了小巷。
        “夫君,刚刚那公子生得好俊俏。”
        “夫人这么说,我可要呷醋了。”
        我许不了你四海之内五谷丰登,只能保你此生无愁,来世无忧。
        恩,还得盯着你好教你没法再去写话本骗人,神仙没有长明灯,我也不归如来管。
fin

      脑洞产物#

       忘川河边,奈何桥上。严小周望着面前那碗澄清的汤汁,对老人说:“我不喝”

      “你这又是何苦?有缘人自会再见,何必执着于这一世的纠葛?”老人在这桥上呆了太久,久到早已将这人间百态看了千遍万遍。淡淡的语调,似是劝告,却更像是走一个过场。

       “就是为了不见,才不喝。”忆起生前种种,严小周面上现出几分狠戾,眉间朱砂殷红一点,与桥边那些红的妖异的彼岸花倒是相称得很。

       孟婆依旧是淡淡地笑着,脸上的皱纹绕成温和的曲线,“你不打算投胎?”

      “是”

      “但这事情,是由不得你的。”孟婆轻笑了声,柔和的语气听得让人心安,“老婆子我劝你一句,这人世间恩怨是非,过了这奈何桥,便是沉入了忘川河底。不属于你了。这终将不属于你的东西,何不放下?留着,徒扰心罢。”

     “喝了罢。”孟婆将那汤水向前递了一递,浑浊的眼瞳看不出悲喜。

     “如果我不呢?”严小周往后退了一步。一双桃花眼冷冷地望着眼前的老人。

     “唉,痴儿。”孟婆轻摇了摇头,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感叹了。人间繁芜,到头不过一场空。如此浅显的道理,世人为何就是参不透呢,“老婆子说了,这事,由不得你的……”

      “!“

        望着面前软倒的严小周,孟婆浅浅地叹了口气。能上这奈何桥的,不过就是因着那缕执念罢了。万年来,执念深者何其多。严小周也不过是而已沧海一粟

END